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睡觉是一种解脱,睡着了就会不悲不气,不烦恼不孤单,是上帝赐予你短暂失忆的时间,愿美梦治愈你的难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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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日“盘点”  

2008-09-16 22:36:24|  分类: 感慨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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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  14日是我32岁生日,恰逢中秋,实属难得。但我感受到的依然是寂寞和无法抑制的恐慌。

       这个暑假在家里,老妈对我说,我的鬓脚已经有了白发了,还是没有当爹,真是没有出息。是否当爹就意味着有出息,我自己保留看法,但白发丛生,实在让我心里堵了很久。得空拔白发的时候,不知道白白牺牲了多少无辜的黑发,那种痛是以前我似乎没有感受过的——我小的时候一旦思考问题或者焦躁时都习惯拔头发,根本没有疼痛的感觉。可现在,那种痛似乎是连着心的——或许,疼痛的根本就不是头皮,而是心的最深处吧!老妈一再警告我,不能拔白发,越拔越多,但我还是要拔,不是不相信这种传说,而是感觉衰老的恐慌更为可怕吧!

        我老了!我就这么郁郁寡欢地度过了这个生日。有个学生在13日晚上零点时打电话给我,说要第一个祝贺我生日快乐。感谢之余,我在心底暗暗慨叹,其实不用那么急的,不会有人争着向我祝贺的。不出预料,14日当天向我祝贺的只有两人,一个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小姐姐,一个是远在西藏的故人,后者顺便告诉我结婚的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 生日的下午自己在家里热了点饭吃了,带着盼盼狗出去遛圈,从六点多遛到八点多,似乎在无人认识我的街边我更心安些,但又感觉无人理会是一种难以抗拒的难受,抬头望望从重重阴云里艰难探头的满月,我怔怔地出了好一会神,不记得想些什么了,只觉得低头时脖子酥麻,眼窝酸涩,眼帘沉重,真想就这么站在那里睡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 回家以后,从酒坛子里面舀葡萄酒来喝,这是我确信的100%的原汁葡萄酒,发酵略微不足,但香气浓郁,入口绵甜。一气喝了好几杯后感觉酒劲不足,索性把吧台上的干红混进去一通摇晃,加进冰块后只觉味道特殊,却不是我希望或我预想的味道。我只能无奈地摇头慨叹,连品酒的心情都欠奉啊!

        老婆从亲戚家吃饭回来得比较晚,回家直接就凑到电脑前面看小说,我只感无语。本以为她完全忘记我的生日了,她却冒一句:“今天你就32了吧?”我只觉一阵沉沉的倦意直扑眼皮,心底却是一阵无声的啜泣——原本酒精已经在一定程度上帮助我忽略我的年龄的了,为什么还要如此清楚地提醒我?

        但毕竟没有醉,我心智不放松时连借酒装风都不愉快的,只好放下酒杯去洗澡。热水没有象往常那样让我松弛放松,反让我内心深处涌出阵阵难言的烦闷与苦楚。我用力抓挠着,直到我突然感觉背上皮肤一阵剧烈的疼痛。我怎么有这样的自虐倾向了?

        睡在床上,还是习惯性地失眠。我翻来覆去地琢磨:我怕死吗?不怕的啊!我怕变丑吗?我本来就不帅的!那我到底为什么怕老?为什么如此耿耿于怀?

        到后半夜我总算有点谱了——我怕失去,更怕空虚!我失去的不是一岁一年,是一岁一年前曾经拥有的激情与感受!让我感到空虚的是我的一事无成,三十而立,我还连立旗杆的洞在哪里挖都不知道!我的自信在随着钟表指针的转动在损耗,而我的自责却在随之累积。我还失去了很多很多,不足为外人道,有的恐怕甚至要带进我的来生吧。不能说出来的或许痛得更彻底,也更无从救治与救赎了。有人说,失去是成长的必须。我只想说,失去了却不知道为什么会失去,不明白失去的价值或损失,这样的失去不带来成长,只带来衰老!

        薄薄的窗帘上,略微泛黄的满月似乎也很疲倦,光芒因困倦而柔弱,卧室笼罩在一片朦胧的,淡淡的光晕之中。我还是想起那首老诗:

我的心上

泊着

一个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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